“走。”
皮卡调头,往来时的方向开去。
后视镜里,那个黑人还站在原地,手里拎着那个布包,看着他们离开。
尚珀特把油门踩到底。
他不想再看见这个地方了。
但他知道,他还会回来的。不是来送礼,是来打仗。
到那时候,这些围墙,这些坦克,这些直升机——都要被夷为平地。
他握着方向盘,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,像压一颗还没引爆的雷。
凯尔看着那两辆皮卡消失在公路尽头,把布包递给旁边的守卫。
“处理掉。”
守卫接过布包,皱了皱眉,转身走了。
凯尔拿起电话,拨了内线:“艾米,伍德伯里的人来过了,物资收了,人头也收了,他们说剩下的三天之内筹齐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boss知道了,他说,让他们筹,筹不齐,我们自己拿。”
凯尔挂了电话,站在掩体外面点了一根烟。
他看着南边那条空荡荡的公路,吐出一口烟雾。
伍德伯里。
他记住这个名字了。
伍德伯里。
尚珀特把车停在总督府门口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,握着方向盘,没有马上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