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镇酒吧的灯光昏黄,几盏led灯泡被调暗了色温,故意模仿旧时代的烛光。
吧台后面的架子上摆着几排酒瓶,大部分是空的,只有最底下一层还有存货——本地酿的威士忌,入口辣得像刀子。
肖恩坐在角落的卡座里,面前摊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。
吉姆和摩根坐在对面,已经喝到第三轮了。
肖恩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圈。
洛莉走了。
跟着瑞克去了监狱。
他知道告示贴出来那天,他在告示栏前站了很久,犹豫着要不要报名。
不是想去争那个位置,是觉得自己应该去。
结果还没等他开口,瑞克已经定了。
洛莉也去,卡尔也去。
一家三口,整整齐齐。
肖恩灌了一口酒,辣得喉咙发紧。
他应该松一口气。
那些心里愧疚感的事,那些压在心底的石头,那些半夜惊醒的冷汗——都随着那列武装列车驶进隧道,一起带走了。
没人知道。
没人会知道。
“嘿!肖恩!”
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肖恩?”
吉姆推了他一把,肖恩回过神来,发现杯子里的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喝完了。
他晃了晃空杯子,自嘲地笑了笑:“抱歉,想事情入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