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尔回手一梭子,打得树枝乱飞。
树林里也还了一排子弹,打在悍马的车门上,叮叮当当,像下雨。
军用悍马的装甲够厚,子弹嵌在钢板里,打不穿。
达里尔已经摸到树林边缘了。
他蹲在一棵倒下的树干后面,弩端在手里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五十米外,三个人蹲在一棵大橡树后面,一个扛着rpg发射筒正在装弹,两个端着步枪在还击。他们的衣服很杂,迷彩的、灰色的、黑色的都有,脸上抹着泥巴,看不清长相。
达里尔瞄准了那个扛rpg的人。
弩弦弹出去的声音很轻,被枪声盖住了。
箭钉在那人的肩膀上,他惨叫一声,rpg发射筒脱手掉在地上。
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,朝达里尔的方向扫了一梭子。
达里尔已经滚到另一棵树后面了,箭矢从他们头顶飞过。
莫尔听到树林里的惨叫声,咧嘴笑了。
“干得好!”
他朝后面挥挥手:“压上去!压上去!”
几个队员从悍马后面冲出来,弓着腰,排成散兵线,朝树林方向推进。
枪声密集起来,打在树林边缘,打得枝叶纷飞。
那两个人扛着受伤的同伴往后撤,步枪挂在肩上,头都不敢回。
达里尔追了几步,又蹲下来,端起弩。
瞄准镜里,那个扛着rpg的人被拖着跑,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沟。
他把箭尖往上抬了一点,又放下了。
“别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