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高,很高,穿着黑色的大衣,光着头,在探照灯的光柱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“站住!”
卡洛斯端起枪,瞄准镜套住那个光头的眉心:“再往前走就开枪了!”
那人没停。
旁边的哨塔上也喊起来了,两个,三个,探照灯全打在他身上。
黑色军大衣,灰色的眼珠,脸上没有表情。
他在铁门前停下了。
卡洛斯松了口气,枪口还指着他的头。
“你是谁?从哪儿来的?报上名字!”
那人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,放在铁门上。
然后铁门动了。
不是推开,是整扇门从门框上被撕下来,铰链崩断的声音在夜里炸开,像放了一串炮仗。
铁门被扔在地上,砸起一片尘土。
卡洛斯的枪响了。
旁边哨塔的枪也响了。
十几把枪同时开火,子弹打在军大衣上,打在肩膀上,打在那颗光头上。
那人抬起手臂,挡在眼前,子弹打在手臂上,迸出一串火花——像打在钢板上。
“怪物!”
有人喊。
铁门被撞开还能理解,特么的手撕铁门那么夸张真是见鬼了,比手撕鬼子还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