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那边也到位了。
他的人贴着围墙,枪口对准大门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,按下无线电。
“三轮催泪弹,齐射。”
发射器的闷响连成一片。
催泪弹拖着白烟飞进终点站的大院里,落地弹跳,嘶嘶地喷出浓烟。
几秒钟的工夫,大院里就白茫茫一片了。
咳嗽声、叫骂声、脚步声混在一起,有人从烟雾里冲出来,被守在门口的队员一枪托砸倒,捕抓网扔上去,电光一闪,人抽了几下,不动了。
肖恩端着枪冲进烟雾里。
保护伞公司头盔面罩还是比较好的,丝毫没有被影响到。
他眯着眼,看见人影在烟雾里乱窜,朝天上打了几枪。
“蹲下!蹲下不杀!”
有人蹲下了,有人还在跑,跑的被追上,捕抓网伺候。
仓库里,阿尔伯特正在磨刀。
刀是杀猪刀,刀刃上缺了几个口,他拿磨刀石一下一下地蹭。
亚历克斯站在门口,把玩着手里的棒球棒,棒子上缠着铁丝,砸过太多次人头了,铁丝歪了,他用钳子紧了紧。
葛瑞坐在一张桌子后面,翘着腿,面前跪着那三个新来的幸存者,还有之前关在这里的另外四五个人。
他们被绳子绑着,跪在一道长长的铁凹槽旁边。
那凹槽本来是给牲口饮水的,浅浅的,从这头通到那头。
但现在凹槽内壁上全是黑红色的污渍,干了一层又糊上一层,像永远洗不掉的油漆。
葛瑞站起来,走到那个年轻女人面前,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