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,二十分钟,一个小时。
没有人发烧,没有人抽搐,没有人变成那种东西。
那个腿脚便捷老头第一个站起来,把毯子掀开,走到小花园中间,仰起头,看着天空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,对着那些还在观察的老人,声音很大:“从今天起,我不用锁门了!”
有人笑了,有人哭了,有人鼓掌,有人只是握着身边人的手,攥得很紧。
蜂巢负一楼的社区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安保员工以及家属们牵着孩子,站在走廊里,等着叫号。
几个小孩在队伍里追着跑,被大人拽回来,按在墙边站好。
“妈妈,打针疼吗?”
一个小女孩仰着脸问。
“不疼,就像蚊子咬一下。”
“蚊子咬也很疼。”
旁边的一个小男孩插嘴:“胆小鬼,我上次打针都没哭。”
“你上次哭得比谁都大声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。”
两个小孩吵起来了,被各自的家长拎着领子分开。
盖尔站在诊室门口,手里拿着登记本,一个一个叫人。
她的嘴角一直翘着,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放下来过。
旁边的史蒂文医生和加文医生也在忙,一个在配药,一个在注射,难得没有吵架。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