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尸群被打散了,但很快又聚拢过来,朝爆炸的方向涌。
机炮响了。
三十毫米的炮弹从机头倾泻而出,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深沟。
炮弹落在尸群里,像镰刀割麦子,一排一排地倒下。
脑袋炸开,身体撕裂,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。
几万只行尸,在爆炸声和枪声中打转,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有的朝东,有的朝西,有的在原地转圈,有的被后面的推倒,踩进泥里。
最后一发炮弹打完了。
机炮的转轮空转了几圈,发出咔咔的空响。
美洲狮拉升高度,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朝疾控中心的方向飞走了。
开阔地里还剩下两千多只行尸,散落在弹坑之间,有的在爬,有的在走,有的站着不动。
莫尔站起来,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该我们了。”
一百多个人从土坡草丛里站起来,端着g36,排成散兵线,朝那片开阔地走过去。枪声不密集,是点射,噗,噗,噗,每一枪都精准地落在一只行尸的脑袋上,没打中继续补枪。
悍马车顶上的m2重机枪也响了,声音比g36大多了,咚,咚,咚,像有人在敲一面巨大的鼓。
子弹穿过尸群,打出一条血路。
两百只,一百只,五十只。
最后一只行尸在五十米外倒下,脑袋开花。
肖恩挥了挥手。
“补枪,每一只都补。”
队员们散开了,手里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