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踩过他们刚才躺过的地方,朝公路的方向涌过来。
然后他看见那片空地上,铁丝网已经拉好了,木桩已经打好了,那些穿黑色制服的人已经撤到安全的地方了。
行尸群涌进那条被围出来的通道,像水渠里的水,朝预定的方向流去。
运输车在莫尔旁边停下来。
车门打开,那群幸存者被人搀着走下来。
有人站不稳,坐在地上。
有人扶着车轮干呕。
有人四处张望,看着那些穿黑色制服的人,看着那些枪,看着那些车,眼睛里全是茫然。
莫尔叼着烟,走过去,挨个扫了一眼。
“有受伤的没有?被咬的,站出来。”
没人动。
他又问了一遍,还是没人动。
他挥了挥手,让手下去检查。
几个人蹲下去,扒开袖子、裤腿,挨个看。
没有咬痕,没有抓伤,只有树枝划的口子和磨破的水泡。
“命大。”
莫尔把烟头弹飞:“带回去,隔离,三天没事,安排工作。”
那群幸存者被扶着上了另一辆车。
鲍勃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莫尔。
莫尔正蹲在炮弹箱旁边,在跟达里尔说什么。
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那么帅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