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。
那只行尸的脑袋炸开,身体软下去,滑进尸堆里,不动了。
安静了。
风从旷野上吹过来,卷起一阵焦糊的气味。
墙头上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
他们站在那里,看着那片焦黑的战场,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还活着。
然后有人笑了。
笑声很轻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然后有人哭了。
哭声很响,像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。
然后有人抱在一起,有人瘫坐在地上,有人靠着垛口滑下去,坐在地上,闭着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食堂的炊事员推着餐车走出来,车上摞着几大桶热汤。
没人去喝。
大部分人在墙头上就地躺下了,有人枕着弹药箱,有人靠着墙垛,有人直接趴在枪上。
几秒钟的工夫,鼾声就从各个角落响起来了。
汉克还站着。
他把g36靠在墙垛上,防毒面具摘下来,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扫一眼那片焦黑的战场,扫过那些还在冒烟的尸体,扫过远处那条被炸稀烂空荡荡的公路。
然后他转过身,走下墙头。
幽灵跟在他后面,卢波跟在幽灵后面,六十个u.c.r.d.安保跟在卢波后面。
他们走下台阶,穿过那道铁门,走进蜂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