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睡觉——或者说,在休眠。
它们听见了声音,开始动了。
最前面的那只抬起头,灰白色的眼珠转了转,锁定了李和克莱曼婷的方向。
它站起来,嘴张开了,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旁边的也开始动了,一只接一只,像多米诺骨牌。
“跑!”
李喊。
两个人朝观众席的方向跑。
身后,那群行尸已经站起来了,朝他们涌过来,灰白色的潮水在地板上蔓延。
李把克莱曼婷推上观众席的台阶,自己转身挡住第一只扑上来的行尸。
消防斧挂在一旁的消防柜墙上,他伸手拽下来,斧刃劈进那只行尸的脑袋,它倒下去了。
又一只扑上来,斧柄横着顶住它的下巴,把它推开,斧刃又劈下去。
克莱曼婷已经爬到了两米高的观众台上,转过身,伸出手。
李把斧头别在腰后,准备想跳抓住台阶栏杆底部。
一只行尸抓住了他的脚踝,他踢了一下,没踢开。
另一只抓住了他的手臂,牙齿咬进了他的小臂。
李惨叫了一声,反手把斧头劈进那只行尸的脑袋,它松开了嘴,倒下去。
李的手臂在流血,伤口很深,能看见里面的肌肉。
身后的行尸还在往上涌,他转过身,用斧头砍翻最前面的几只,然后退到篮球架旁边。
篮球架的底座是铁的,有轮子但很重,他咬着牙,用肩膀顶着,把它推到观众台下面。
篮球架撞在台阶上,歪了,但稳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