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里尔转身朝摩托车走。
光头在他身后喊:“你他妈别想跑!我们是拉丁国王的人!你得罪了我们,天涯海角我们都会找到你——”
达里尔转过身,匕首从手里飞出去,插进了光头的喉咙。
光头的嘴张着,眼睛瞪着,手捂着脖子,血从指缝里喷出来,溅在悍马的车门上。
他跪下去,趴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
光头的那些手下终于开枪了。
子弹打在达里尔刚才站的位置,打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达里尔已经滚进了路边的灌木丛,匕首插在光头喉咙上,没来得及拔。
他拔出腰间的弩,蹲在灌木丛后面,听着枪声的方向。
一个端着喷子的人冲过来,达里尔从灌木丛里探出头,一箭射进他的大腿。
那人惨叫一声,摔倒了,喷子掉在地上,走火了,轰的一声,打中了旁边一个人的脚。
那人抱着脚在地上打滚,被达里尔第二箭射穿了脑袋。
还有五个人。
他们退到皮卡后面,朝灌木丛的方向乱扫。
子弹打得枝叶纷飞,但打不中。
达里尔已经换了位置,从另一侧摸过去。
他在草丛里匍匐前进,膝盖磨在碎石上,火辣辣地疼。
一个躲在车头后面的人探出头来,达里尔的箭射穿了他的颧骨,从另一侧穿出来,钉在车门上。
他倒下去了,枪掉在地上。还剩四个。
他们开始慌了,有人爬上皮卡,发动引擎,想跑。
达里尔从草丛里站起来,一箭射进驾驶室的窗户,司机歪倒在方向盘上,皮卡撞上路边的树,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