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把它捡起来,吹了吹灰,翻过来看底部的日期。
过期两个月了。
他笑了一下,攥着罐头,转身走出去。
克莱曼婷站在门口,背对着他,身体僵着。
两个穿着花衬衫的人站在她面前,光着脚,穿着拖鞋,手里举着枪,枪口对着克莱曼婷的胸口。
一个光头,一个卷毛。
光头的脖子上挂着金链子,卷毛的手臂上纹着一条歪歪扭扭的字母。
“把东西放下。”
光头扬了扬下巴。
李把罐头放在地上,举起双手。
卷毛走过来,搜了他的身,把他腰里的刀摸走了,又翻了翻他的背包,把里面那瓶水拿出来,拧开盖子灌了一口,递给光头。
光头也灌了一口,把水瓶扔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
“带走。”
两个人被押上了一辆皮卡。
克莱曼婷被推进驾驶室,坐在两个持枪的人中间。
李被捆住手脚扔进后斗,和几袋化肥挤在一起。
皮卡发动了,沿着公路往南边开。
李看着身后的路越退越远,那个小镇变成地平线上的一个小点,消失了。
他攥着手,指节发白。
坦帕市的绿地公园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。
克莱曼婷被带进一个工厂厨房里,里面热气蒸腾,几口大锅架在砖砌的灶台上,锅里煮着黑乎乎的东西,冒着酸臭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