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后,吴凡靠在椅背上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对着空气开口了。
“红后,查一下,最近有哪辆车报备了长期外出没回来的。”
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亮了,红后的小女孩形象浮出来,声音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。
“萨凡纳港口中转站,有一辆悍马,编号mv-0842,报备路线为萨凡纳至佛罗里达州边境,未按期返回,最后定位在佛罗里达州北部,坦帕市以北约一百二十英里处。”
屏幕上出现了两张脸——一个黑人男人,一个小女孩。
李和克莱曼婷。
吴凡盯着那两张脸,沉默了几秒。
这两个人,不是在萨凡纳领了汽油和疫苗,说要往佛罗里达州边境去找克莱曼婷的父母吗?
怎么跑到坦帕市去了?
坦帕市在佛罗里达州中西部,离边境差了上百英里。
“红后,调取佛罗里达州尸潮的最新画面。”
屏幕切换了。
佛罗里达州的全域图铺开,红点和灰白色的潮汐线密密麻麻,从迈阿密一直延伸到奥兰多,从奥兰多一直延伸到坦帕。
吴凡放大了坦帕市的位置。
城市上空飘着黑烟,不是一缕,是多处同时燃烧的那种,像有几个烟囱在同时往外冒。
他把画面放大到街道级别——行尸塞满了每一条路,灰白色的,密密麻麻的,像一锅煮烂的粥。
有几条街区的中心位置,行尸围成了圈,一圈一圈的,最里面的那一圈趴在什么东西上,正在啃。
画面再放大,模糊了,看不清被围在中间的是什么,但吴凡知道,那曾经是活人。
“红后,这个城市以前就这样吗?”
“不是,这是今天的最新画面。”
吴凡把画面切换到迈阿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