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,公路拐弯处的灌木丛后面,站着几个人。
领头的那个留着披肩发,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,双手插在口袋里,眯着眼睛看着那两辆车消失在公路的尽头。
他旁边站着一个瘦高个,脸上有一道从眼角裂到嘴角的疤,手里攥着一把猎刀,刀尖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“头狼,琳达已经上车了,我们要跟上去吗?”
欧文——那个留着披肩发的男人——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下来。
“不急,她会留下记号,我们慢慢跟。”
他身后又冒出几个人,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把枪扛在肩上,歪着头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。
“他们的装备不错,悍马,步枪,还有那个骑摩托车的,弩箭用得挺溜。”
欧文看了他一眼。
“尼克,别急,有的是机会回收。”
尼克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点疯狂。
“我不是急,我是兴奋。”
他把枪从肩上拿下来,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“末世太痛苦了,被杀是解脱,活着才是折磨,我们是在帮他们。”
欧文没接话。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了,转身走进灌木丛。
其他人跟在他后面,像一群跟在头狼后面的猎犬,无声地、迅速地消失在树林的阴影里。
莫尔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,侧着头,看着坐在后座的那个女人。
琳达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膝盖,手指在裤子上慢慢搓着。
莫尔看了她一会儿,觉得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,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莫尔决定聊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