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官,前面有棵树倒在铁轨上。”
肖恩推开车门跳下去,走到车头前面。
一棵松树横在铁轨上,树干很粗,断裂处的树干上有白蚁啃噬的痕迹,密密麻麻的,像一张浮雕地图。
树冠压在对面的路基上,树枝断了,散了一地。
肖恩踢了一脚树干,纹丝不动。
他转过身,朝后面挥了挥手。
“拿缆绳,捆上,用车拖。”
几个人从车上卸下钢缆,绕在树干上,扣紧。
肖恩上了车,指挥驾驶员慢慢倒车。
钢缆绷直了,树干发出嘎吱的声响,松了,从铁轨上滑下去,滚到路基下面,砸断了幾棵小树。
肖恩跳下车,收了钢缆,挥了挥手。
“走。”
小镇的化工厂在铁路线的东侧,灰色的烟囱还在,但已经不冒烟了。
厂区的围墙很高,铁门关着,门口堆着几个生锈的油桶和一堆被踩扁的易拉罐。
行尸不多,但也不算少——几十只,散落在厂区门口和围墙根下,有的站着,有的在来回走。
它们听见装甲车的声音,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
肖恩举起望远镜,从围墙的缝隙里看进去。
厂区里面有几栋建筑,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屋顶上有人影在晃动。
肖恩放下望远镜。
“里面有幸存者。”
罗西塔从车上跳下来,爬到斯特赖克的车顶上,架起狙击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