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历山大社区的台阶上坐满了人。
瑞克靠在栏杆上,腿伸得很直,靴子上全是泥和黑色的血。
t仔坐在他旁边,头靠着柱子,嘴张着,已经睡着了。
泰尔西蹲在台阶下面,手里还攥着那把砍刀,刀刃上全是豁口。
卡罗尔从社区中心走出来,端着一壶水,挨个递过去。
米琼恩接过水壶灌了一口,递回去,靠在墙上,武士刀横在膝盖上。
那辆厢式货车堵在缺口的正中央,车尾顶着倒塌的铁墙,车头朝外,保险杠上挂着一只被捅穿脑袋的行尸。
货车两侧,用行尸的尸体垒成了两道矮墙,一层一层叠上去,和货车的高度平齐。
尸体还在往下滴黑色的血,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铁锈混在一起的气味。
最后一只行尸被捅倒的时候,缺口已经堵死了。
没有人开枪,全程用冷兵器。
刀砍、斧劈、铁管捅、工兵铲拍。
每一个人都参与了,每一个人都沾了血。
那些昨天还在发抖的人,今天握着刀的手已经不怎么抖了。
“外面的几万只怎么办?”
米琼恩的声音从墙边传过来。
瑞克把水壶放在台阶上。
“先观察几天,别弄出大动静,别让它们注意到这里面还有人。”
米琼恩点了点头,把武士刀立在墙角,躺在木质地板上,闭着眼睛。
几秒钟的工夫,呼吸就变匀了。
瑞克站起来,走到社区中心他目前利用办公的办公室,拿起电话按了下一号拨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