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仔从社区中心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报告,脸色不太好。
“瑞克,少了个人,一个从里士满来的,叫朗尼,昨天登记进来的,刚才清查,人不见了。”
瑞克接过报告,看了一眼那个名字,把报告还给t仔。
“逃了,应该昨晚趁乱翻墙跑的。”
“用不用追?”
瑞克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,今天有一千人到,他们敢来,找死。”
人群里有人听见了“一千人”这个词,开始交头接耳。
有人问什么一千人,有人说是安保人员,有人说是军队。
瑞克没解释,把名单递给卡罗尔,朝社区门口走去。
铁路厂房离亚历山大社区不远,步行也就十几分钟。
瑞克到的时候,铁轨上还空荡荡的。
t仔蹲在站台边上,手里攥着一根烟,没点。
泰尔西靠在柱子上,双手抱在胸前,在打盹。
卡罗尔站在瑞克旁边,也看着那条空荡荡的铁轨。
远处传来铁轨碾压声。
不是那种刺耳的、急促的,是那种沉稳的、有力的,像一头正在苏醒的巨兽在低吼。
t仔把烟叼在嘴里,站起来。
泰尔西睁开了眼睛。
瑞克把望远镜举起来,镜片里,铁路的尽头冒出一股白烟,然后是车头,灰绿色的,车身上印着红白色的标志。
车头前面焊着推铲,推铲上全是黑色的血迹和碎肉,有些已经干了,结成硬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