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观望的民众越来越多,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头,有人蹲在自家门口,有人站在巷口,双手抱在胸前,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
“你们知道那些高层每天吃什么吗?肉罐头、水果罐头、新鲜的鹿肉!”
一个女人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说。
旁边的人冷笑了一声。
“咱们呢?发霉的面包,难以下咽的糊糊,狗都不吃。”
又一个人凑过来,声音更小。
“让他们打,打完了,咱们捡漏。”
几个人的窃窃私语没有传到琼的耳朵里,她还在对着大卫喊话。
“你派人去袭击亚历山大社区!”
大卫的声音比琼更大,像从胸腔里炸出来的:“你还派人监视我,把艾娃关起来!琼,你疯了吗?”
琼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掠夺,难道让这里所有人喝西北风?你去搜刮物资,能找到什么?几百张嘴等着吃饭,你拿什么喂他们?”
琼转过身,面朝那些观望的民众,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,但依然很大。
“今天大家还能吃饱,是谁的功劳?是我!是我不顾危险,派人出去找物资,派人出去掠夺那些有储备的地方!你们以为靠大卫那套“和平接触”就能活到现在?”
人群动了一下。
有人小声说:“她说的也是,虽然吃的跟狗屎一样,但至少没饿死。”
旁边的人不说话了。
大卫攥紧了拳头,正要开口,远处传来一声巨响。
不是枪声,是铁门被撞开的声音——沉重的、金属扭曲的、铰链崩断的声响。
所有人同时转过头,看见据点的大门被一辆灰白色的坦克撞开了。
铁门歪在一边,门轴上的铰链断了,卷曲着,像被揉皱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