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几只行尸围在门口,有的在拍门,有的在拍打窗户。
别墅的门在里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,门板在震动,一下一下的,闷响。
卡罗尔举起手枪,一枪一个,爆头。
t仔和泰尔西从两侧包抄,消音器的闷响此起彼伏。
最后一只行尸刚转过身,脑袋就炸开了,身体歪倒在台阶上,滚下去,压在同伴的尸体上。
耶稣走上台阶,敲了敲门。
“是我,耶稣,外面的行尸清理干净了。开门。”
门后安静了一秒,然后传来搬动重物的声响,门开了一条缝。
哈兰·卡森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,脸上有灰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感谢上帝,幸好你来了。”
哈兰把门开大了些,让耶稣进来。
耶稣走进旅馆,看见伯蒂蹲在墙角,手里攥着一把刀,还在抖。
韦斯利站在窗户边,手里举着一根铁管,铁管上还沾着黑色的血。
弗莱迪躺在地上,头上血迹已经干,身下垫着一件卷起来的外套,腿上缠着绷带,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,暗红色的,还在往外渗。
“我们今天外出收集药品,回来的路上遇到行尸群,车翻了,弗莱迪没有扎安全带头撞破了,腿被车里铁皮划伤了,我简单处理了,不过还需要打破伤风才行,但需要回去。”
哈兰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怕什么东西听见。
被行尸围困几个小时,神经难免紧绷
耶稣蹲下来,检查了一下弗莱迪腿上的绷带。
血还在渗,但不算太快。
“把他背起来走,我们车在不远处。”
伯蒂把刀插回腰后,站起来,把弗莱迪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