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深处的篝火跳动着昏黄的光,把四壁的钟乳石照得像一根根倒悬的骨刺。
阿尔法蹲在火堆旁边,手里攥着一根削尖的木棍,木棍上穿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,兔子的油脂滴在火上,滋啦滋啦地响。
旁边几个低语者围着另一堆火,用金属锅煮着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谷物粥,偶尔有人用木勺搅一下,勺底刮着锅底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有人在烤鱼,鱼是昨天从溪里叉的,不大,刺多,但总比没有强。
莉迪亚从洞口走进来,身影被火光拉得很长。
她走到阿尔法旁边,蹲下来,正要开口。
阿尔法没看她,目光还盯着那只正在滴油的兔子。
“你一个人出去的?”
莉迪亚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“我让迪伦跟着的。”
阿尔法把木棍转了一下,兔子的另一面朝向火。
“我问的是——你是不是一个人出去的。”
莉迪亚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膝盖。
“没告诉你。”
阿尔法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下次不要了。”
莉迪亚站起来,转身就走。
皮靴踩在碎石上,发出细碎的咔嚓声,在溶洞里回荡了好一会儿。
迪伦还蹲在篝火旁边,手里攥着一根树枝,树枝上穿着一块还没烤熟的面团,他低着头,盯着面团上那些正在鼓起来的气泡,没敢看阿尔法的脸。
“迪伦。”
阿尔法的声音从火堆那边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