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有八百多人,比你们——”
弗吉尼亚扫了一眼尼根装甲车左右旁边那些摩托车机车党,淡淡道:“比你们这些凑不齐一百人的队伍,强多了,归顺我,我可以给你——”
尼根大笑起来。
笑声很响,压过了风声,压过了马蹄声,压过了那些骑手交头接耳的声音。
弗吉尼亚的脸色变了,手指攥紧了缰绳,愤怒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尼根的笑声停了,但嘴角还翘着,他没回答她,只是朝车门方向喊了一声。
莫尔从侧门走出来,嘴里叼着烟,眯着眼睛看了弗吉尼亚一眼,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些骑手,他转过身,朝车里喊:“肖恩!你个混球!躲哪儿去了?”
肖恩列兵从侧门探出头,又缩回去了。
莫尔一把把他拽出来。
肖恩列兵站在车门旁边,腿有点软,手里抱着一沓宣传单。
“给那位女士看看,看看什么叫让人感到害怕。”
莫尔朝弗吉尼亚的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肖恩列兵咽了口唾沫,抱着宣传单朝弗吉尼亚走过去。
走得慢,腿还在抖。
肖恩列兵祈祷对面不开枪吓唬他,走到弗吉尼亚马前,仰起头,看着那张居高临下的脸,把一张宣传单递过去。
弗吉尼亚没接。
肖恩列兵连忙放在马鞍上,转身走回去,又从怀里抽出一张,递给希尔。
希尔接过去了。
肖恩又递给第三个人,那人已经伸手了,他一股脑把剩下的全塞进那人怀里,转身就跑。
弗吉尼亚低头看着马鞍上那张纸。
纸是印刷的,彩色的,上面印着保护伞公司的红白色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