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治亚州,亚特兰大市。
警察局审讯室的灯亮得刺眼。
从查尔斯顿带回来的那十几名联邦士兵被卸掉了铠甲、头盔和武器,分开关在铁栅栏隔出的单间里。
有人靠墙坐着,有人蹲在地上,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审讯员一个接一个地进去,一个接一个地出来,把口供笔录摞在走廊的推车上。
到了第三天,那份汇总报告放在了疾控中心三楼吴凡的办公桌上。
吴凡喝了一口咖啡,翻开报告。
联邦人口,七万有余,分散在俄亥俄州、西弗吉尼亚州、宾夕法尼亚州西部的几个据点,总部在托莱多。
白色铠甲部队约八千人,装备以ar-15为主,有少量机枪和轻型火炮。
没有坦克,没有直升机,但有完整的医疗体系和学校。
基础设施完好,铁路系统运转正常。
吴凡放下报告,靠在椅背上,果然,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样的外挂。
联邦能撑到今天,靠的是底子厚,靠的是碰巧没被最猛的那波尸潮正面撞上。
但底子再厚,也厚不过一整套系统造出来的军队。
该怎么吞并呢?武力是有效的,但会牵扯太多无辜的人。
工厂需要工人,农田需要农民,学校需要孩子。
吴凡不能把整个联邦打烂,再从头建一遍。
那不是吞并,那是重建。
吴凡把报告推到一边,拿起笔,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三个字。
想了一会儿,感觉这个机会不妥就把纸揉成一团,扔进废纸篓。
旁边贝丝进来换咖啡杯,看了吴凡一眼,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