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的眼神越来越亮,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火种。
“‘须弥’文明,在他们的世界毁灭前,集结了最后的力量,发动了那场悲壮的冲锋。
在你看来,那只是飞蛾扑火,是毫无意义的自我毁灭。但他们的目标,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战胜你,甚至不是为了伤害你!”
苏洛伸出手指,指向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“他们的目标,是在你这片‘绝对的虚无’之中,强行打下一个‘存在的印记’!
一个能够被后世感知的‘坐标’!这道印记,就是石板信物!
它跨越了时空,穿透了你的法则污染,最终抵达了我们的世界!
这道印记,就是你身上第一道‘伤疤’!
一道‘概念’层面的伤疤!
它证明了,你不是不可触及,不是不可感知的!
你的‘存在’,第一次被标记了!”
随着苏洛的话语,他胸口那块石板信物仿佛受到了感召,微微发热,一股古老而苍茫的气息透体而出,与这片死寂世界中残留的“须弥”战士的遗志产生了微弱的共鸣。
苏洛的声音在空旷的世界里回荡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。
他彻底想通了!
法身让他来这里,不是为了让他看一场必输的战争,而是为了让他明白战争的“遗产”是什么!
须弥文明留下的,是“坐标”和“信息”。
他们告诉了后人,“敌人”在哪里,“敌人”是什么。
麒麟神兽留下的,是“武器”和“方法”。
它证明了有一种力量可以对“魔”造成伤害,并将这种力量的种子传承了下来。
这两者,缺一不可!
“一个标记了你的位置,一个提供了伤你的武器。这两道横跨了纪元与世界的‘伤疤’,在你看来或许微不足道,但对我来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