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柄刀的材质……我从未见过。它比北境最坚硬的‘寒铁’还要致密,却又比最柔韧的‘云钢’更有弹性。更可怕的是……它仿佛有生命。”
月咏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生命?”
“对,生命。”
公输大师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。
“你看这些麒麟纹路,它们不是雕刻上去的,而是这块金属在千锤百炼中,自然生成的‘肌理’!就像人的掌纹,树的年轮!这说明,铸造它的人,对火候和力量的掌控,已经达到了神乎其神的境界!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不,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技艺。这……这是‘神造’之物!”
这个评价,让月咏的心头,再次为之一震。
“那……能修复吗?”
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。
公输大师沉默了。
他绕着黑金古刀走了几圈,时而凑近观察那道裂纹,时而又退后几步,感受着刀身散发出的整体气场。
良久,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修复不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和挫败。
“它的裂痕,已经伤及了‘刀魂’。任何外力的修补,都只会破坏它内部完美的结构,让它彻底沦为一块凡铁。我……没有这个能力。”
月咏的眼中,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那……重铸呢?用我们最好的材料,仿照它的样式,为苏先生重新打造一柄?”
公输大师再次沉默。
他看了一眼月咏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