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答案，龙一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，终于泛起了一丝真正的波澜。
有惊讶，有赞许，还有一丝……欣慰。
“很好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看向苏洛的眼神，变得柔和了许多。
“看来，是我们这些老家伙，都小看你了。”
“也小看了你师父，当年的眼光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既然你选择了坦诚，那我也告诉你一些，你师父，到死都不愿让你知道的秘密。”
龙一的表情，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师父的路，错就错在，他信错了人，也爱错了人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在守护历史的真相，殊不知，他从一开始，就是被一枚被精心挑选的棋子。”
“一枚，用来开启‘终极’的棋子。”
“终极？”
苏洛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。
这与他从卿玉那里听到的信息，不谋而合。
“没错，终极。”
龙一的声音，变得低沉而凝重。
“一个流传了数千年的传说，一个所有守陵人，都在寻找，也都在畏惧的，终极秘密。”
“传说，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，除了巩固统治之外，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目的。”
“那就是，抹去所有关于‘长生’的，真正的秘密。”
“他集全国之力，打造十二金人，修建阿房宫，建造始皇陵，布下千古杀局，为的，都不仅仅是自己死后的哀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