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活佛的短暂会面,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心神。
他每走一步,喉咙里都泛起一股腥甜,全靠雨琦半拖半抱着,才勉强没有倒下。
“我们不能走大路。”
雨琦当机立断,扶着苏洛躲进了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中。
“抢走珠子的人,和官方的人,肯定都在找我们。现在机场、火车站,都是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苏洛靠在一块岩石上,剧烈地喘息着,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紫檀木盒,将那枚漆黑的龙纹令牌紧紧攥在手心。
令牌上传来的丝丝寒意,让他混乱的思绪,稍稍清明了一些。
“手札……”
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“打开手札,看看里面写了什么。”
雨琦点了点头。
她小心翼翼地从盒中取出那卷手札。
手札的封口是用一种极细的金线缠绕,打着一个复杂而古老的结。
这种结,名为“同心锁”,是一种古代用于封存机密文件的手法,一旦用蛮力解开,金线就会勒入手札内部,毁掉里面的纸张。
雨琦毕竟是考古院的副院长,对这些古代的机关秘术,有着相当的了解。
她屏住呼吸,用随身携带的一根发夹,小心翼翼地挑动着金线,按照一种特定的顺序,一圈一圈地解开。
几分钟后,随着最后一圈金线被松开,“同心锁”应声而解。
雨琦缓缓展开手札。
手札是用一种极薄的羊皮纸制成,上面的字迹,正是苏洛父亲那熟悉的笔迹,只是相比那封遗信,这里的字迹要工整沉稳得多。
手札的开篇第一句话,就让苏洛和雨琦的瞳孔,猛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