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门’后?”
雨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“就是你们苏家手札上记载的,青铜门。”
老人一语道破天机。
“那座神庙,与青铜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而那把‘藏主’凶刀,就是从门后流出的一件东西,被当地的密教高僧,镇压在神庙深处。”
“它的力量,至凶至邪,但也是唯一能克制‘观山太保’诡异术法的武器。当年苏寻没能取走它,一直引为憾事。如今,或许只有他的血脉后人,才有机会得到它的承认。”
雨琦的心,砰砰直跳。
这趟亡命之旅,竟又牵扯出如此惊天的秘闻。
车辆在国道上飞驰,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
他们将那辆没有牌照的陆巡,遗弃在了一个隐蔽的山坳里,然后换乘了一辆前往樟木镇的长途大巴。
大巴车上,人多眼杂,反而是最安全的掩护。
老人似乎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一切。
在樟木镇,他通过一个不起眼的边境向导,轻易地就为他们办好了出境所需的一切手续。
整个过程,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傍晚时分,他们终于踏上了尼泊尔的土地。
这里,是一个充满了浓郁宗教色彩的国度。
空气中,弥漫着焚香与酥油混合的奇异味道。
老人带着雨琦,将苏洛安顿在加德满都一家偏僻旅馆的房间里。
苏洛依旧在昏迷,但情况没有再恶化。
雨琦看着躺在床上,毫无生气的苏洛,心中一片愁云惨淡。
“前辈,他……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