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”
“……他太‘干净’了。”
不仅仅是鞋子。
是整个人。
他的眼神虽然悲痛,但深处没有真正的绝望。
他的动作虽然疲惫,但核心力量却很稳定。
他描述队员牺牲时,情绪的波动更像是一种表演,而非发自肺腑的哀恸。
最关键的是,他太急于让他们过去了。
“教授。”
苏洛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间。
“您说您破解了星图,那您怎么不自己先走过去?”
这个问题,如同一盆冰水,让秦风和巴图瞬间清醒。
是啊,既然已经找到了生路,为什么不自己先走,反而要在这里等待他们这些“累赘”?
吊桥上的刘教授脸色微微一僵,但立刻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一个人没有把握。后面的路线我还没推演出来,需要有人在旁边对照我的手稿。而且,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,万一遇到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。我怎么能抛下你们自己走?”
他的回答滴水不漏,充满了长者的关怀和团队精神。
"是吗?"
苏洛淡淡地反问。
他不再看刘教授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吊桥之下那深不见底的裂谷。
“巴图,用你的手电,往下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