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敲了两下。
这是行话,三长两短,代表“有货上门,不是来找茬的”。
门内沉默了许久,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和门栓被拉开的“吱呀”声。
门开了一道缝,一只浑浊的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,警惕地打量着苏索。
“不买东西,滚。”
门里的人声音沙哑,极不耐烦。
苏洛没有说话,他只是伸出右手,摊开手掌。
他的掌心,有一道陈年的刀疤,而他的麒麟血,让这道刀疤在某些时候会呈现出淡淡的暗红色。
更重要的是,他食指上戴着一枚毫不起眼的黑色指环,指环上刻着一个微缩的、几乎无法用肉眼辨认的“苏”字。
门里的那只眼睛看到这枚指环的瞬间,猛地一缩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被完全拉开。
开门的是一个干瘦枯槁的老头,山羊胡,穿着一件油腻的对襟褂子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乡下算命先生。
但他此刻脸上的表情,却是由衷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upid的恐惧。
“原来是……苏家的爷。瞎了我的狗眼,您请进。”
老头立刻躬身哈腰,将苏洛迎了进去。
店铺里光线昏暗,杂乱地堆满了各种真假难辨的“古董”,从陶罐到铜钱,应有尽有。
老头手脚麻利地关上门,又搬来一条还算干净的凳子。
“苏爷,您怎么到这穷乡僻壤来了?有什么吩咐,您尽管说。”
苏洛坐下,没有理会他的奉承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我找一样东西,还需要一个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