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越来越多的纸人,从黑暗的林中“飘”了出来。
它们无声无息,排着整齐的队伍,将小小的土地庙,围得水泄不通。
它们都提着同样的白色灯笼,上百盏绿色的灯笼,将这片山腰照得如同鬼域。
它们不进攻,也不出声。
就那么静静地围着,用那画出来的、永恒不变的笑脸,盯着庙里的四个活人。
巨大的心理压力,让秦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阵仗?唱戏吗?”
他低声咒骂道,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内心的恐惧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纸人。”
苏洛的声音,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这是‘引路童子’。在某些古老的邪术里,这是用来给‘贵客’引路的仪仗。它们在等,等我们出去。”
“给谁引路?它们要把我们引到哪去?”
雨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分析道。
“它们没有恶意,更像是一种……邀请。”
“我可不想接受这种邀请!”
巴图小声嘀咕。
苏洛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最前方的那个纸人,那个纸人似乎是领头的,它手里的灯笼上,用黑墨写着一个字。
“钟”。
是那个钟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