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猛地回过头。
她与那个干瘦道士，四目相对。
那是一双，怎样的眼睛？
没有眼白，没有瞳孔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死寂的……浑浊。
就像两潭积年的、从不曾见过阳光的古墓深潭。
被这双眼睛注视着，雨琦感觉自己的灵魂，都要被冻结了。
“凤血……”
一个沙哑、干涩，仿佛数百年没有开过口的声音，从道士的喉咙里，挤了出来。
“不该……用在这里。”
他说着，松开了扶着雨琦的手。
然后，他缓缓转过身，面向那个因为凤血的暂停供应，而再次开始疯狂蠕动的百鬼肉瘤。
他浑浊的眼潭里，第一次，出现了一丝……波动。
那是一种，极度的厌恶。
就好像一个有洁癖的人，看到了一堆腐烂的垃圾。
“污秽……之物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伸出食指和中指，并拢成剑指。
他没有念咒，也没有结印。
只是对着那个肉瘤，遥遥一指。
“定。”
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