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深处的石门后,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。
不是风。
是从地下压上来的气。
左三铃柱表面的纹路一条条暗下去,门楣上三十六枚无舌铃开始轻轻颤动。
女人笑了。
“晚了。”
苏洛拔刀。
女人立刻将铃舌抵在小杜喉咙上,“动刀,他死。”
周临眼神发红,“苏洛!”
苏洛刀锋没有落下。
雨琦抬起手,“你要鬼哨,对吗?”
女人看向她,眼中贪意闪过,“对。把它给我。”
“你拿鬼哨能干什么?”雨琦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不是闻氏血,哨子在你手里也开不了真正的门。”
女人笑道:“谁说我要自己用?你活着,不就够了?”
雨琦明白了。
养尸门要的不是鬼哨。
是鬼哨和她。
苏洛显然也想到了,眼神更冷。
雨琦继续往前,“你想抓我?”
女人轻声道:“别说得这么难听。闻氏欠我们的,总要还。”
雨琦冷笑,“我母亲坏了你们的事,你们找她。她死了,你们找我。养尸门就这点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