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抹了把汗,“我第一次觉得砖头牺牲得很伟大。”
周临冷声道:“继续。”
雨琦带队往前走。
第二铺之后,地下旧街更深。
黑灯少了,铺门却多了。
木牌一块块翻动,但他们没有去看铺名,只盯脚前三寸。
走过一段,青砖变成了潮湿的土路。
阿蛮停下,“第三铺到了。”
前方一间铺子没有门,门口摆着一张长木案。
案上放着针、线、药钵、骨锯,还有一碗乌黑的水。
铺里坐着一个瘦高人,头上缠满白布,只露出一张嘴。
它的嘴很红。
木牌翻过来。
“旧伤堂。”
赵小川立刻捂住肩膀,“我申请站后面。”
阿蛮冷笑,“你站哪都没用,它闻得到。”
旧伤堂里,那张红嘴开口。
“第三铺,收旧伤。伤旧者,交痛。”
苏洛蒙着眼,低声道:“不能让它碰真伤。”
雨琦从包里取出早准备好的替身布。
布上用朱砂和尸香灰画了一道假伤,伤口边缘抹了点糯米水,看着有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