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所有铜盆同时转向苏洛。
盆底浮出一个字。
苏。
阿蛮脸色铁青,“它只认苏洛的血。”
周临用手势比出:替?
阿蛮摇头,“血库不能替血,只能转账。”
雨琦立刻问:“怎么转?”
阿蛮咬牙,“用旧账压新账。闻清禾当年在血库留下过血,如果找到旧血痕,可以让血库先清旧账。”
苏洛低声道:“左侧第三盆。”
雨琦看向左侧铺内。
第三只铜盆挂得很低,盆底没有姓,只有一道划痕。划痕边缘有干黑色。
苏洛继续道:“她的血在那里。”
雨琦握紧骨牌,“我去。”
阿蛮拦住,“别进铺!进铺就入账。”
雨琦停住。
“那怎么取?”
苏洛道:“鬼哨。”
雨琦一怔,“在血库吹鬼哨?”
阿蛮脸色更差,“不能吹全声。鬼哨一响,血库、空摊、第五脉全会认。”
苏洛说:“只吹半口,不出声,震旧血。”
雨琦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