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书年低声道:“我也不行。空摊、纸扎、甲三缺七都挂过我。”
车里又静了。
雨琦看向苏洛。
苏洛也看着她。
两人都没有开口。
赵小川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脸色慢慢僵住,“不会吧?别告诉我,最后又是雨院长。”
阿蛮沉声道:“她被棺印记了,按规矩也不该取钉。”
雨琦抬起手背,“棺印不是取钉障碍,是棺里的人给我的换价。它想让我替苏洛钉,说明棺印能碰钉。”
“能碰,不代表能取。”阿蛮语气很重,“一旦棺印和无声钉合住,你会被压进声路。以后谁喊苏洛的名,你都要替他听一半。”
苏洛声音发冷,“不行。”
雨琦看他,“那你给门气?”
苏洛握刀的手紧了紧,“我可以。”
“你不可以。”雨琦把黑布重新缠紧手背,“门气给出去,棺里的人能借门半步。它借半步,下次就能借一步。”
苏洛看着她,眼底压着冷意,“你也不能拿自己填。”
雨琦声音放低,“不是填,是抢。”
赵小川一怔,“抢谁?”
雨琦看向旧街深处,“抢无声钉。”
阿蛮眼神动了,“你想让棺里的人以为我们去换,实际从声路截钉?”
雨琦点头,“它能跟到通讯器,说明声路已经接到我手上的棺印。棺印是它的钩,也是我们的线。”
冯书年慢慢接上,“从冯记后墙临时阵位开声路,再用通讯器残响引它开口。它一开口,无声钉会随声路松动。”
周临沉声道:“谁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