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不够。”
她冷声道:“先赊。”
那小孩笑了,“戏台不赊。”
雨琦从袖中抽出一枚铜钱,指尖一弹,落在白线上,“加一枚。”
小孩手影立刻抓住铜钱。
锣声停住。
阿蛮松了一口气,“第一声封住了!”
可戏台帘子突然自己掀开。
台上空荡荡的,没有戏班,没有桌椅,只有一口倒扣的木箱。
木箱上贴满黄纸,每张纸上都写着一个“听”字。
箱子后面,垂着三件戏衣,一件红,一件白,一件黑。
戏衣没有人穿,袖子却在慢慢抬起。
冯书年在后面颤声道:“那不是木箱,是锣箱。旧戏班用来装响器,但听名戏里,锣箱下面通棺。”
阿蛮沉声,“后台开了。锣封半声,只能进后台,不能动台心。”
周临问:“入口?”
冯书年侧耳听,“锣箱后,三件戏衣下面应该有暗板。白衣下面是生路,黑衣下面是死路,红衣下面是唱路。”
赵小川低声道:“听起来白衣最安全?”
阿蛮冷笑,“墓里最白的路,通常最会骗人。”
雨琦退回众人身边,手背黑布已经湿冷。
苏洛起身,伸手托住她腕侧。
雨琦低声,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