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急道:“别应!”
锣箱里又响起一个声音,“撤。”
这一次,是周临自己的声音。
那声“撤”被拖得很长,带着留声铺的空响。
周临额角青筋跳起,手里的刀鞘差点被箱缝吸进去。
苏洛一步上前,黑金古刀刀背压在周临手腕上。
“不是你的。”
周临咬牙,“知道。”
雨琦从旁边伸手,按住黑布尾端,“锣箱收声,不收人。周队,推进去。”
周临沉肩,硬生生把黑布塞进箱缝。
锣箱内的“撤”戛然而止。
红衣袖子垂下。
冯书年低声道:“红衣闭了。”
白衣却在此时抬起衣摆。
衣摆下方露出一块木板,板上刻着七道浅槽。
每道槽里都积着灰,只有第三道是干净的。
阿蛮看了一眼,“白衣让路,但只让一道。走错就被送客。”
赵小川终于能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,“送客是送出街,还是送走人生?”
阿蛮看他,“你自己选?”
赵小川立刻闭嘴。
冯书年蹲下,手指没碰木板,只在空中比了比,“七道槽,应该对应七句唱词。听名戏开头三句已经唱了:今夜请名,苏门旧客,上台听审。第三道干净,说明路在第三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