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真的留下过路。
但她还没开口,悬棺突然发出一声裂响。
阿蛮惊道:“戏折改坏了,听名棺要醒!”
周临抬枪,“撤。”
这一次,他说得很稳。
雨琦迅速收起骨牌,“原路上去!”
赵小川指着供桌,“戏折呢?带吗?”
阿蛮吼道:“不能带!带了你以后睡觉都有人给你唱!”
赵小川立刻转身,“那我不要。”
悬棺内撞击越来越重。
四根铁链开始一根根发黑,墙上的木耳重新张开,吐出混乱的姓氏。
那些姓氏撞在台仓里,逼得人耳膜发疼。
苏洛走在最后,黑金古刀横在身前。
雨琦回头,“走!”
苏洛看着悬棺,“还有一句。”
棺内属于他的声音已经很轻。
“黑水冢下,别信……”
后半句被棺木撞击吞没。
悬棺猛地向下一沉。
铁链断了一根。
阿蛮脸色大变,“再不走棺落台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