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没有接他的玩笑。
“后面还有半句,被水泡没了。只能看见四个字。”
雨琦问:“哪四个?”
短波里的杂音忽然加重。
秦远山的声音被切得断断续续,却仍清楚传了出来。
“退路……不可……走。”
车内一片死寂。
就在这时,车窗外的旧街深处,苏宅紧闭的大门里,传来一声门闩落下的响动。
咔。
苏洛转头看去。
门没有开。
但门缝下,那道黑水湿痕忽然加快,朝车轮方向爬来。
雨琦冷声道:“开车!”
周临一脚油门。
车冲出旧街。
后视镜里,旧戏台的红灯笼重新亮起一盏。
灯下,一个穿黑戏衣的人站在台口,脸上没有五官,只抬起袖子,朝他们离开的方向轻轻一指。
雾气合上前,戏腔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它没有请苏门旧客。
它唱的是——
“黑水开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