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外突然传来老人愤怒的凿声。
笃!笃!笃!
整条斜道都在震。
门牌上的“苏”字恐怕又在变深。
雨琦立刻道:“怎么让他自己修门?”
阿蛮看向木案,“要把他的匠号还给凿子,再把修门账转回去。”
冯书年急声:“门板上有空匾轮廓,也许要把梁三凿刻进去。”
苏洛看向门板,“不能刻苏宅空匾。刻了,等于帮它修。”
雨琦盯着那块门板,忽然看见空匾轮廓下方有七个极小凹口,其中第一个凹口里有木屑,像缺了一枚东西。
“不是刻。”她说,“是归位。”
阿蛮眼神一动,“把木牌放回凹口?”
赵小川小声提醒,“刚说不能碰牌。”
雨琦道:“不碰牌,碰工具影。”
苏洛看向凿子。
那把凿子安静躺在木案上,凿刃暗黑,背面隐约有一道裂。
青灯火照着它,工具影子正好落向门板。
苏洛用刀背一压,凿影被拉长,指向门板第一个凹口。
阿蛮立刻拿朱砂线套住凿影,“雨琦,念归工口。”
雨琦皱眉,“我不知道。”
冯书年忽然道:“义仓旧匠规里有一句,‘工归器,名归牌,活人不替死人债。’”
阿蛮点头,“够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