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活门学来的那种拼接,也不是追名门硬凑出来的声线。
这一声里有停顿,有气息,有很细的疲惫。
如果是假的,那东西已经学得很深。
秦远山在井边忽然抬手,指向井架下方,又指向自己脚下。
周临低声道:“他让我们从侧边过去。”
阿蛮看向废渠,“别走水里。渠水连着后井,脚一沾,井下就知道我们到了。”
赵小川苦着脸,“它都叫到这儿了,还不知道?”
阿蛮冷冷道:“知道有人来,和知道谁来,不是一回事。”
苏洛扫过前方。
苏宅后墙有一处塌口,塌口外堆着湿砖。
废渠绕着墙根走,水声很低,却一直往后井方向钻。
渠边有一条窄土埂,土埂上满是碎瓦和枯草,勉强能走人。
雨琦看着秦远山,“他不敢离井太远。”
冯书年声音发紧,“也可能是不能离开。秦院长脚下好像压着东西。”
周临再次举起瞄具,“他脚边有铁链。”
苏洛眼神一沉,“井链。”
阿蛮脸色变了,“后井封链还在?那他不是站在井边,是被井拴住了。”
赵小川吸了一口冷气,“秦院长这是自己把自己拴了,还是被井拴了?”
没人回答。
井里第三次传来闻清禾的声音。
“雨琦,别让苏洛靠近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