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低声骂道:“闭嘴。”
苏洛站在雨琦身侧,手里的清禾骨牌轻轻发热。
闻清禾视线落到他身上,停了停,声音很轻,“苏洛,你也来了。”
苏洛没答,只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线,“你被什么拴住了?”
闻清禾抬了抬手腕,没急着说,反而看向老闻。
“老账头,你终于肯翻我这页了?”
老闻捂着胸口,喘得厉害,半边脸上的老纹又深了几分,“你再晚出来一会儿,我就得自己下去陪你了。”
闻清禾笑了一下,“你命硬。”
老闻冷哼,“你命更硬。”
秦远山终于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“清禾。”
闻清禾看了他一眼,眼神没有躲,也没有怨,只淡淡道:“先别叙旧。账口醒了,地下库撑不了多久。”
雨琦终于走上前半步,“妈,你为什么把我名字挪出去?”
闻清禾看着她,目光很稳,“因为你不该留在账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闻清禾没有立刻答,只转头看向旧账柜深处。
柜内黑得很深,深处有一扇小门,门上挂着三把旧锁。
锁孔都开着,却没有钥匙。
她低声道:“因为那里还关着一个人。”
阿蛮神色一凛,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