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低喝:“闭嘴,看账页!”
赵小川立刻没声。
雨琦握紧黑布包,“你能出来,为什么不早出来?”
闻清禾停了半息,“我出来,门尾也出来。那时许敬山还在,空匾也没裂。我出来一次,外面会多死一批人。”
雨琦没接话。
她不是不信,只是这句话压得她胸口很沉。
苏洛走在最前,黑金古刀刀鞘点地,每走三步,就压一下脚下的门影。
残哨碎片被他用黑布缠着,嵌在里面的门尾纹很安静,但安静得不正常。
闻清禾忽然道:“苏洛,别把残哨贴身。”
苏洛没回头,“它在动?”
“它在听。”闻清禾声音很低,“尾页就在前面,它想知道自己会归谁。”
苏洛把残哨移到掌心外侧,“它归不了账。”
闻清禾道:“它也未必归你。”
雨琦立刻看向苏洛,“什么意思?”
苏洛没说话。
闻清禾继续道:“苏门尾不是器物,不是谁拿到就归谁。它认血,认名,也认选择。你若想用它补完整,得先承认旧名。”
苏洛淡淡道:“我不认。”
“那你可能永远缺一段。”
“缺着也能活。”
雨琦听见这句,心口轻轻一紧。
闻清禾看了他一眼,“你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