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低声道:“不会。”
雨琦把清禾叶夹在活门钉下,贴近尾页下方的红线。
叶片刚碰到红线,一点青火从叶脉里冒出。
火不大,却让整条黑道都静了一瞬。
所有悬着的纸页同时转向他们。
纸页没有眼睛,可雨琦能感觉到,那些名字全在看。
她咬住牙,将青火压上闻清禾那一条红线。
嗤。
红线开始烧。
下一瞬,雨琦眼前猛地一黑。
她看见一间地下库。
不是现在这间,是二十年前的旧库。
油灯更亮,木架更完整,长案后坐着许敬山。
他穿着考古院旧制服,手里拿着代记印,面前跪着一个年轻人。
年轻人胸口全是血,脸色灰白,名字被刀痕刮掉。
秦远山背着他,满身泥灰,声音发颤。
“老师,他还活着。”
许敬山抬眼,目光落在年轻人胸口,“活着才有用。”
秦远山脸色一变,“什么意思?”
闻清禾站在一旁,挡在年轻人身前,“许敬山,你早就知道井下有苏门身。”
许敬山淡淡道:“知道又怎样?苏宅不封,考古院迟早被牵进去。用他封门,是最省事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