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安静摆着。
清禾骨牌压在盒面,门契压在盒底,朱砂布垫在下面。
盒面上两个名字并排写着。
苏洛。
雨琦。
赵小川越看越难受,忍不住小声道:“你俩这名字并排,真不吉利。”
阿蛮在旁边磨朱砂钉,头也没抬,“你再盯错一次,我把你钉木架上。”
赵小川立刻坐直,“我没盯错。它没变,也没响,连气都没喘。”
雨琦走过来,低头看了眼记录本,“后半夜还有动静吗?”
赵小川翻开本子,“三点一刻,盒内轻响一次,没出字。三点三十七,骨牌动了一下,门契没动。四点零五,前厅方向有风,朱砂线没断。”
他说完,又补了一句,“我这班岗,很专业。”
阿蛮冷冷道:“专业的人不会说自己专业。”
赵小川叹气,“那我不专业。”
雨琦看向木盒,“它在等。”
苏洛站在她身后,掌心重新包了纱布,黑金古刀斜背着。
他脸色仍白,但气息比昨晚稳了些。
他看着前厅方向,“白天去看门。”
闻清禾从车旁起身,秦远山想扶她,被她抬手挡了一下。
“我能走到警戒线。”
秦远山皱眉,“你昨晚已经撑过头了。”
闻清禾看他,“你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