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川记录到手酸,“它这敲法,像在催婚……不对,我没说。”
雨琦回头看他。
赵小川立刻低头,“催门,催门。”
苏洛坐在一旁,闭目养神。
黑金古刀横在膝上,掌心纱布刚换过。
雨琦看了他一眼,没有打扰。
她自己也累。
从账库到后井,从东厢到前门,几乎没有一刻真正停下。
可越到最后,她反而越清醒。
活封解了,她不再是门上的封口。
所以今晚她要自己走进去。
不是被许敬山推着,不是被苏宅牵着。
是她自己选。
闻清禾走到她身边,“害怕吗?”
雨琦没有逞强,“怕。”
闻清禾轻轻点头,“怕是对的。前门比后井更老,它不凶,却很讲规矩。讲规矩的东西最麻烦,因为你只要错一步,它就有理由留下你。”
雨琦看向她,“当年你也进过前门?”
闻清禾点头,“进到第一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许敬山在第二灯前动了手。”闻清禾声音微冷,“他把苏洛推到灯下,想让前门照身。我抢门尾,前门乱了,空匾裂了一道。后来我把门尾压进旧账柜,自己被账库拖住。”
雨琦低声问:“你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