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道:“赵守财后来什么时候去世?”
赵小川抿了抿嘴,“我上初中那年。说是摔了一跤,夜里没了。可他走之前,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雨琦看着他,“什么?”
赵小川声音低了些,“他说,赵家欠苏家一口气,铜哨要是回来,别认账。”
阿蛮冷笑,“你爷爷挺会说。”
赵小川苦笑,“我当时听不懂,还问他欠多少钱。他骂我没出息,说不是钱账,是命账。”
冯书年手里的笔停住,“命账?”
闻清禾脸色沉下去,“外账伙计不入祖谱,但能记活路。苏宅出事时,赵守财负责往外运木料和工钱,如果他手里有铜哨,说明他带出去的不是普通东西。”
苏洛问:“铜哨和鬼哨有关?”
闻清禾看向他的左腕,“你的鬼哨是残哨,门尾压在里面。赵家的铜哨也可能是同一套哨器的一部分。”
赵小川脸更白,“一套?这东西还成套?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苏宅看门旧器里有哨,但档案缺页。我只见过一句,七哨归门,前路自开。”
雨琦眼神一凝,“七哨?”
苏洛抬手按住残哨,“苏守衡叫我小七。”
空气压了下来。
赵小川张了张嘴,“七哨,七子,苏家小七……这几个字凑一块,听着就要命。”
阿蛮看他,“这次总结得不算废话。”
赵小川一愣,“那我还能继续说?”
“少说。”
“好。”
周临从外圈回来,低声道:“北面林线没有灯,但地面有新水痕。水从旧坟方向往苏宅流,停在第二警戒线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