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眼神一沉,“别什么?”
灰线颤了颤,又要继续写。
闻清禾急道:“不能超过三字!纸会反问!”
话音刚落,白纸猛地一抖。
纸上“父骨井底别”五个字同时变黑,最后一个“别”字往外扩,变成一只眼的轮廓。
阿蛮朱砂线甩下,压住纸面,“断!”
雨琦抽出清禾骨牌,直接按在“别”字上。
纸面发出轻响,灰眼散开。
前厅里传来一声闷咳。
这次咳得很重,带着血腥气。
苏洛往前一步。
雨琦立刻喝道:“别过来!”
苏洛停住,手指握紧刀柄。
白纸上的字逐渐淡去,只剩“井底”两个字还在。
赵小川吞了口唾沫,“所以是井底。那个‘别’是提醒,还是害我们?”
闻清禾看着纸灰,“可能是‘别开’,也可能是‘别信’,也可能是‘别回头’。他只来得及写一个字。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后井危险更大。前门咳,北坟逼,哨器三全。现在所有线都往后井收。”
雨琦站起身,收起白纸,“那就去后井。”
苏洛看向她,“我下井。”
雨琦没有立刻反驳,只问:“理由。”
“父骨和我有关,哨尾在我身上。井底若有苏怀的骨,残哨会有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