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水面浮出一个字。
赵。
赵小川整个人僵住,“我?”
阿蛮一把按住他的肩,“别认。”
赵小川立刻反应过来,声音都变了,“不认!我不认这个字!”
水面上的“赵”字散开,又浮出第二个字。
账。
赵小川脸色更难看,“赵账?”
闻清禾低声道:“如果苏洛不认父线,死局会去找外账。赵守财带走哨口,赵家欠的账会被翻出来。”
赵小川抱着哨口,嘴唇发白,“所以我不是临时住处,我是备用倒霉位?”
阿蛮看着他,“怕就把哨口丢了。”
赵小川低头看着朱砂布包。
哨口在里面轻轻震动,烫得他掌心发红。
他沉默了几息,咬牙道:“不丢。我爷爷带出去的,我得拿住。要还账,也不能让它们乱写。”
苏洛看了他一眼,“不会让你死。”
赵小川扯了下嘴角,“苏先生,你这话我记着。虽然你每次说完,事情都会更险。”
雨琦收起木匣,“走南窖。路上少说话,三器按三角位,匣子由蛮叔拿,离苏洛最远。”
阿蛮接过木匣,“嗯。”
闻清禾从井边取了一包灶灰,又拿三张黄纸,“冷骨窖门前,不要喊名字。尤其不要喊苏洛。”
赵小川立刻问:“那喊什么?”
雨琦看向苏洛,“喊他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