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上“怀”字刚要成形。
刀锋一震。
黑铜戒断开。
一股黑气从戒缝里冲出,直扑苏洛左腕。
雨琦早有准备,门契横压过去,低喝:“不归!”
黑气撞在门契上,散成一片灰。
木匣里的无名指不再动,指骨上的干皮慢慢裂开,露出里面一道细小刻痕。
不是洛。
也不是怀。
是一个“南”字。
闻清禾盯着那个字,呼吸一滞,“南不是方位,是姓。”
秦远山的声音从对讲里传来,“南家?”
闻清禾声音发紧,“四十年前考古队里,还有一个失踪的人,南知白。”
赵小川愣住,“又冒出来一个?”
苏洛看着木匣里的手指,“真正父骨,和南知白有关?”
冷骨窖下方,所有骨坛突然停止震动。
随后,窖底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。
笃。
笃。
笃。
和手钥敲匣的声音一模一样。